江怀玉轻,火系薄被也轻,接住时,异常柔软。
哪里都柔软。
“不是有你吗?”江怀玉被谢眠重新放到床上,他勾住谢眠脖子,往床上带,“为师陪你去。“
谢眠被他拉得跌在床里,因不想跌下去压到江怀玉,他双臂撑起,撑在江怀玉身侧。江怀玉还没从睡中完全清醒,见状,仰首亲谢眠一下。
“给为师穿衣。”
谢眠从胸腔发出声笑,他低头,近到快亲到江怀玉时,停住,缓声问道:
“自我几十年前自离玄魏宗,你我就不再是真正的师徒,只是口头还保持着称呼。既不是真正师徒,你叫我做事我就做事。”
话一顿,尾音微微拉长,神的散漫尽显,“凭什么?嗯?”
江怀玉张开唇,涩然地亲向谢眠唇,学着谢眠亲他时的举动,舌尖拨开谢眠唇齿,一点点亲。谢眠配合的任他亲。
江怀玉亲了会,缩回,睫毛微颤,红着耳尖,小声道:
“凭我是你道侣,全六界都知道。”
虽然早已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师徒,但却是真真正正的道侣。
丝丝缕缕的清甜在嘴里蔓开,谢眠慢慢舔去唇上湿润,他顶了下上颚,笑了两声,把江怀玉从薄被里抱了出来。
“无可反驳。”
三月初微寒,绣着雪白飞鹤祥云的衣摆垂在地面,江怀玉衣冠整齐,他攥着衣服,看着谢眠单膝跪在地面,握住他左脚,细致入微地替他穿鞋袜。
他脚是典型美人脚,单薄,线条流畅,脚背白地能看到些不明显的青筋。
左脚脚背上用赤红墨画了一枝极细的桃花。桃花枝从脚背微弯到脚裸,然后断于雪色裤脚处。
其实并没有断。
江怀玉只要撩起裤脚便能看到余下的桃花枝一直延伸至他小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