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裴钰忍无可忍的捂住了嘴巴,急得从座位上跳了起来。颜幕立刻领会了他的意思,把他引到了餐厅的洗手间内。
“少爷怎么了?”靠在隔间门上发呆的柳笙突然看见两人来到洗手间,一时也有些慌神,只是下意识的伸手拉开了隔间门。
裴钰猛然扑进去对着马桶哗啦啦的开吐。颜幕站在外面听着里头传来的动静,一脸无处撒气的险恶表情。
生肉……恶心……呕……
裴钰没完没了的吐,最终吐无可吐了,才接过柳笙递来的矿泉水漱了漱口。他一副精疲力竭的样子颓败在马桶边上,柳笙扶都扶不住,裴钰仿佛把魂也没了一般。
来此一趟,吃没吃着,先酣畅淋漓的吐了一场。
颜幕没吃也没吐,却是气都气饱了。还能吃得下什么?
三人在餐厅里转了一圈,出去的时候脸色都明显暗淡了几分,这简直就是砸人家餐厅的招牌!
裴钰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,这回就更加的做小伏低。回去的路上,他也不厚着脸皮坐副驾驶了,改和小柳一起缩在后排座上,一遍遍的检讨内心。
回家以后,颜幕就一头扎进了书房的里。
裴钰默默抱着无力的步伐去洗澡,坐在浴缸里,他很漠然的发现身上那些痕迹淡了些。正在他低头仔细审视自己的身体时,柳笙却是拿着睡衣进了来,眼神看似笼统,实则很具体的扫过了裴钰身上的痕迹,然而他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的。
他突然想起一句话,一斑可窥全豹……
嘴上说的却是:“少爷快点洗哦,不要玩水,当心着凉。”
“哦,知道了。”裴钰点点头,等柳笙出去后,就起身拿起浴巾拭干了身上的水珠。
临要睡觉之前,裴钰犹犹豫豫的亲手泡了一杯咖啡给颜幕端到了书房。轻轻的把咖啡杯放在桌上,还不等颜幕抬头,裴钰就兔子一样撒腿跑了。
颜幕看见他火速消失的身影,笑着摇了摇头。然后端起咖啡啜了一口,觉得味道还不错。
裴钰一口气跑回了卧室,帮小贱盖好手绢后,正打算一起入睡,柳笙却是在一旁细致入微的关心了他一通。这是多年的惯例,可是裴钰在这几个月里学会了一定程度上的独立,所以便觉得小柳有些罗嗦。
裴钰的生活每天都要窘一窘,因此他并未把今天的事情放在心上,于是也就心安理得的睡了过去。
十分钟后,柳笙无声无息的走进来为裴钰关上了房间的灯,然后又幽灵似地飘出了房间,带上了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