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俩分工明确,你负责严母,我负责慈父,当然了不能娇惯孩子。”
话说一半突然顿住,傅西深拧眉,在深深地思考着什么。
对面的赵绮晴也没有说话,静静地等待傅西深的回答。
“我是觉得,我确实在平时很少带孩子,这一点是我的不足,现在我的公司也逐渐稳定,虽然忙,但是也是可以带一下孩子的。”
傅西深眉眼温柔地望着赵绮晴,一本正经地说道。
他希望赵绮晴明白,自己不会不带孩子,相反,会在孩子有思维意识的时候,去引导他。
C国有句古话:慈母多败儿。
因此,傅西深更希望遵循古人的先知,赵绮晴在家庭角色中充当严格的母亲身份。
“我也觉得,儿子还是要穷养,不能让他从小锦衣玉食地长大。”赵绮晴认真地拧眉说道。
“教育自然也不能落下,不如我们到时候把市中心的房子重新收拾一下吧,这样儿子上学也方便一些。”
两个人竟在烤肉店里讨论的不是儿女情长,而是孩子未来的生存教育问题。
“我没意见。”赵绮晴轻轻颔首,但猛地脑海中蹦出傅将安沧桑面容。
她稍稍顿了顿,轻声问道:“可是,我们如果搬到市中心,公公肯定也要跟着过去。”
好歹傅西深现在默认了傅将安的存在,以及他怎么照顾小福宝,男人的表现都是默许的。#@$
但是还有一方面,就是关乎到小福宝平时的上下学接送问题,傅将安现在已经开始对墨尔本的产业进行下一任选举了。
假以时日,他肯定还是要回来的。
“我到时候留意一下,把咱们那一层的另一户,全部买下来。”傅西深正色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