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骑自然理解张敬宗的担忧,因为直死军心怀怨恨,因此作乱,这种事情并非没有先例。
叛乱虽然被西幽军镇压,大魏也没有取缔直死军,可是大魏对此也是忌讳莫深!
“桓骑,你是什么人,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?”
张敬宗说道:“你从来不是讲规矩的人,所以你一定不是讲信誉的人,你的保证,在我这里一文不值!”
“我于你不合拍,多半就是因为你这张嘴太毒了!”桓骑摇头说道!
“我是王戟部将,即便没有我这张嘴,我与你也不会很合拍!”张敬宗说道!
“这倒也是!”
桓骑说道:“这些年,你替王戟盯着我,让我如芒在背、骨鲠在喉,却是不痛快!但这是你我之间的私事,与公事无关!”
“张敬宗,这些年来,我直死军流过多少血,死过多少人,成就了多少西幽将军,我不说,想必你心里也有数!”
桓骑说道:“人非圣贤,孰能无过?直死军军卒是囚徒出身,自然有一段不光彩的过去!”
“这是这么多年过去了,埋在静塞关外的白骨数不胜数,将功补过,他们欠下的债也还得差不多了吧!”
“功是功,过是过,没有将功补过的说法,这话不是你桓骑亲口说的吗?”张敬宗反问桓骑说道!
“那我收回这句话!”
桓骑说道:“这些年我虽然不再许都,可是八难众在许都也有些耳目,拥有那么一些人犯下大错,凭借过去的功劳却安然无恙,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将功折罪!”
“既然大魏官员可以将功折罪,那么直死军军卒为何不可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