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冲玄胸有成竹的说道:“那时你会知道,我是对的!”
“将来的事将来再说,此刻我只关心当下得事情!”
桓骑说道:“老祖既然知道我要来,那么自然也该清楚我为何而来!”
“我知道今日桓文不对,但是你的惩罚是不是重了些?”
桓冲玄说道:“如今你是桓家家主,我本不该多嘴,但是桓文毕竟是你大哥,有话可以坐下来慢慢说!”
“这些年桓文一心向儒,张嘴闭嘴就是儒家的那一套大道理,迂腐至极!”
桓骑说道:“天下之事,非黑即白。他自认为白,视我为黑,道不同,就不相为谋吧!”
“你们是兄弟,打断骨头还连着筋,那有隔夜的仇?”
桓冲玄说道:“桓文固执不假,但是给他一点时间,他会理解你的!”
不等桓冲玄把话说完,桓骑便摆手打断桓冲玄!
“我这个人没什么耐心!”
桓骑说道:“仅有的那点耐心也全用到轻柔身上了,不曾剩下一点一滴!”
“桓文看不惯我,我也看不惯桓文,就眼不见,心不烦,各自安好吧!”
桓骑说道:“除夕过后,让大伯动动人脉,替他弄个一官半职,就让他另立门户吧!”
“官场险恶,人心不古,让他多见识见识,他就会知道他口中的大道理其实一文不值!”
“唉!”
桓冲玄叹息一声说道:“你大伯这一代,兄友弟恭,怎么到了你们这一代,就暗生间隙了呢?”
“人不同,心不同,待人处事也不同,这关系自然就不同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