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骑说道:“我虽然不知道原因,但是我想你应该知道,若是不介意,可以和我说一说!”
“那就说来话长了!”
达溪轻柔说道:“七十年前的年关,大魏并州也有一场大雪,有一个婴儿便出身在这场大雪之中,他的父亲是大魏军卒,寻了人,替他起了名字!”
“如果我没有猜错,这个婴儿就是王戟吧!”
桓骑说道:“许都四十年大雪,也勉勉强强配的上王戟的风流!”
“今晨若是没有事情的话,陪我去一趟王府吧!”达溪轻柔说道!
“知道你要去,所以我大清早就过来了!”桓骑笑道!
“那就走吧!”
两人出门,坐上马车,走过熟悉的街道,出现在王府门前,自王戟的陨落,随着时间的流逝,这里似乎越法冷清了!
桓骑轻轻扣动门环,片刻之后,王伯便打开朱红色的大门,探出脑袋,看到桓骑和达溪轻柔,不由一愣!
“打搅了!”
桓骑轻声说道,王伯微微摇头,随后侧开身体,让桓骑与达溪轻柔进去!
若说如今谁对着王府最熟悉,那一定是王伯,而后就是达溪轻柔了,不用王伯带路,达溪轻柔已经带着桓骑往祠堂方向走去!
达溪轻柔走的很慢,看着王府的一草一木,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出现王戟的身影,流露哀伤之色!
达溪轻柔与桓骑走到祠堂的时候,刚好碰见从祠堂里出来的燕白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