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桓楼兰郑重出生,不管桓龙和长安刘家和洛阳洛家是什么关系,可是毕竟异姓,终究是外人,可以托付一时,并不能托付一世!
可若是能光明正大,成为许都桓家分支,只要许都桓家不到,梁武溪桓家便能屹立千年之久!
更让她在意的是,桓骑方才说他不重长幼嫡庶之分,那就说明桓骑不会亏待梁武溪桓家,因此在他看来,桓骑入主梁武溪桓家,自然是最好的结果!
桓楼兰开口,桓虎自然随之开口,承认梁武溪桓家是许都桓家分支,一些长老也纷纷开口,附和出声!
“这倒是有趣!”
刘衡说道:“明明是一家,竟然成两家之言,世侄,你觉得谁说了真话,谁说了假话呢?”
此刻的桓骑,面色平静如水,表情不起波澜,可是八难众和拓跋斯却是战战兢兢,如履薄冰,大概也只有他们清楚,桓骑怒了!
“真假重要吗?不重要,重要的是我桓家的脸面!”
桓骑开口说道:“你说是我桓家老祖血脉,便以我许都桓家分支自居,借我桓家大势,如鱼得水!你说不是我桓家老祖血脉,便弃我桓家如敝履!”
“桓龙,你当我桓家是什么?”
“侯爷恕罪!”
桓龙做出惊恐的姿态,扑通一声,跪伏在桓骑身前!
“小人见许都桓家势大,便动了不该有的心思!”
桓龙说道:“小人愿意拿出梁武溪桓家一半家财,还请侯爷网开一面,饶我梁武溪桓家一回,从今以后,梁武溪桓家一定安分做人,绝不借许都桓家名头行事!”
“我许都桓家家大业大,会在乎你梁武溪桓家的那点钱财,到了我许都桓家这种地步,面子大过里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