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骑说道:“我帮儒家一时,一时之后,我便是无用之人,先生难道就不会卸磨杀驴吗?”
“以小人之心,度君子之腹。”
王戟笑道:“桓骑什么时候,你也成这种人呢?我王戟是什么人,你不清楚吗?”
“清楚又不清楚!”
桓骑说道:“我认识的王戟是这三层小竹楼的主人,是儒家神仙,是讲道理的王戟!”
“可是大魏大柱国王戟,自四十年前便已经消失,我是当真没有见过啊!”
桓骑说道:“董儒之说,站在的王戟,就是四十年前的大魏大柱国,做了他的棋子,就翻不了天!”
“所以呢?”王戟问道。
“做了陛下的棋子,又做了先生的棋子,我的下场一般来说,不会太好!”
“人无远虑,必有近忧,你有此想法,也不奇怪!放心吧,我不会拿你怎么样的!”
王戟笑道:“人有私情,我王戟也不例外,自然不愿亲者痛!”
“轻柔在乎你,我便不会为难你!况且轻柔开口,你不想帮儒家也得帮儒家,我自然不会让我儒家通失一大助力!”
桓骑脸色微微阴沉,随即说道:“先生,将轻柔牵扯进来,是不是有些过分了?”
“这就看你的意思了!”
王戟说道:“只要你尽心尽力,护我儒家,轻柔自然不会开口,便不会牵扯起来了!”
“你若阴奉阳违,儒家危难之间,轻柔求到你头上,那事情就不好说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