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骑摇头说道:“若我是诸子百家之人,我也如此行事,罢黜百家,独尊儒术,旧事在前,是霸道儒术不给诸子百家出路啊!”
董儒之似乎只顾着自己说话,没有听到桓骑的话。
“霸道儒术,内圣而外王,正合治世之道!”
董儒之继续说道:“诸子百家不愿我行霸道儒术,我偏行儒之霸道;陛下力求平衡,他不用我,我便自己来!”
“儒之天下便是浩然天下,总归是不会错的!”
桓骑摇头,反对说道:“人之七情六欲,强过人之浩然,浩然天下便是浩然人心,谈何容易?”
“浩然天下没错,可是人心错了,那它也对不了啊!”
“是啊,人心错了!”
董儒之说道:“我看透一切,唯独没有看透人心,我做梦也没有想到,我儒家儒生,报读圣贤书,做出来的事情如此不堪、如此龌蹉、如此肮脏,将我儒家大势坏个干干净净啊!”
“我儒家弟子尚且如此,何况他人?”
董儒之说道:“所以不用你提醒,我便清楚我错了。
“那些儒家有罪弟子固然错了,但是金无赤金、人无完人,陛下并非容不下他们、容不下儒家!”
董儒之黯然说道:“儒之天下,那才是陛下无法容忍之事,儒家能有今日苦果,我才是罪魁祸首啊!”
“黑就是黑,白就是白!”
桓骑说道:“在我看来,董圣其实也没错,毕竟董圣算是当世为数不多的几个圣贤之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