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在许都大狱,谁能安心入眠,谁没有时时提心吊胆?一段时间下来,这两人没个精神,也不奇怪!
“童公公,人没事,你带走吧!”
桓骑同刘婉婷、萧观音随意打个招呼,便转身离去,他老子还在许都大狱之中,也该放出去了。
看着桓骑的背影,萧观音眼神之中,流露杀意,比起牢狱之灾,她更恨桓骑轻薄之举。
“桓骑,春风楼之辱,我铭记于心,日后百倍报还!”
“好,我等着!”
桓骑不回头,脚步不听,身影已经消失在大狱深处,片刻之后,便出现在关押桓千山和柳三变的牢房之前。
这件牢房极为整洁,不叫杂草,也闻不到霉味,甚至有床坐、有桌案,同其他牢房相比,简直是世外桃源啊!
牢房之中,桓千山和柳三变对坐于桌案,桌案之上,摆满了酒菜,此刻两人正在大朵快颐,好不自在!
桓骑点头示意,直死军军卒立刻打牢房,随后纷纷退去,桓骑也进入牢房之中,桓千山顿时惊喜,招呼桓骑坐下。
“不愧骑桓三爷,这坐牢的时候,这风流也曾落下啊!”桓骑揶揄说道。
“我儿有心了!”
桓千山笑道:“若不是你照料,我哪里有这么舒坦呢?”
“你想多了!”
桓骑说道,他确实没有吩咐直死军军卒照顾桓千山和柳三变,不过桓千山是他老子,身份摆在那里,直死军军卒自然不敢怠慢,所以有人自作主张了。
“桓三爷,有些事情是不是该交待一下了?”
桓骑问道:“那天在春风楼,为何骗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