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骑说道:“如今陛下对儒家出手,便要和王戟交恶,真是他们对王戟出手的大好时机。”
“吴蜀两国和胡人三大王庭称霸一方多年,都有底蕴,死一两个圣人算什么!”
桓骑戏谑说道:“只要证明王戟伤了、老了,那怕王戟不死,压在他们头顶的大山,分量也就轻了,他们就能安心了,也能挺起胸膛做人了!”
“这笔买卖,很划算的!”
黄三刀反驳说道:“你不是已经告诉他们王戟不复当年,既然如此,他们为何要冒险一试呢?”
桓骑笑道:“但凡在朝廷身居高位的,都是城府深厚的人。”
“耳听为虚,眼见为实,不能亲眼看到王戟伤了,仅仅凭借我这三言两语,他们便断定王戟伤了,这可能吗?”
“这绝不可能!”
“莫说王戟真的江河日下,那怕王戟如日中天,只要我说王戟伤了,他们便一定对王戟出手。”
“他们忌惮王戟,已经将这份忌惮融入到骨髓里,他们恨不得王戟死去,一旦有机会,便绝不会放过,这是不争的事实!”
桓骑笃定的说道:“我以王戟为诱饵,那怕明知有阴谋,他们也一定会上钩,心甘情愿成为我手中的傀儡。”
“明明是个少年,正是鲜衣怒马的时候,你的心思,居然深到了这种地步。”
黄三刀说道:“你还真是个可怜的家伙!”
“你又错了!”
桓骑说道:“这世间有阴阳谋,阴谋在心思城府、在手段算计之间,看的是谁心思很细腻,看的是谁目光很长远。阳谋在人心,把握了人心,万般阴谋皆无处遁形。”
“我擅长阴谋之术,可是略懂人心,便通阳谋之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