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是对儒家出手,可不是对王戟出手,毕竟我可没有胆子,站在王戟面前,以武争道!”桓骑摇头说道。
“王戟是儒家神仙,庇护天下儒生,对儒家出手,和对王戟出手没有区别!”
萧少商说道:“你若没有胆子,不会对王戟反目;你若没有胆子,就不会向儒家出刀!”
“自入许都,你我常在一起,你做了什么,我一清二楚,为何也不清楚,你几时已经对那儒家出手了呢?”
桓骑脸色严肃起来,郑重说道:“我在酝酿一桩惊天大案!”
萧少商也来了兴致,问道:“有多大,说与我听!”
桓骑笑道:“陛下要对儒家出手,以王戟的眼界、儒家诸圣的心思不会看不破!”
桓骑说道:“在这许都之中,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你我,尤其是我,毕竟我和儒家那是水火不容啊!”
“你我是陛下的先锋,要替陛下打头阵,寻找儒家破绽,要给陛下给予儒家雷霆一击的可能,所以啊,这盯着我们的眼睛就更多了。”
“眼睛多了,我们做事就不方便了!”
桓骑说道:“可是当我吸引了太多的目光的时候,有些人便会消失在他们的目光之中。”
“所以我只是个诱饵,出手的不是我,而是另有其人!”
桓骑继续说道:“不仅我是诱饵,你也是诱饵,甚至你我的三千铁骑也是诱饵!”
“三千铁骑做诱饵,桓骑啊,你可真是大手笔啊!”
萧少商玩味说道:“但是桓骑,让我做诱饵,你还真是看不起我啊!”
“你错了,没有真本事的人,想做诱饵也做不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