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之上,空空如也,只见三颗香疤痕,其他六颗便不知去了哪里,身上传一件破烂道袍,缝缝补补,胸前却挂一串佛珠。
似道非道,似释非释,可谓是不伦不类啊!
桓骑带着桓武走近释道人,释道人也放下手中的扫帚,和桓骑打个招呼。
“今日,你是和尚还是道士?”
桓骑笑问道。
桓骑阅人无数,见过形形色色的人,其中不古怪之人,但这释道人便是最古怪之人。
即通道术,也懂佛法,寻常之时,便做一天道士,做一天和尚,若兴致来时,能做七八天吃肉道士,也可念半月佛经。
高深如王戟、城府如魏帝,桓骑也可窥见其本心一二,唯独这释道人,晦涩难懂,桓骑当真是一点也看不懂啊!
“今日贫僧是和尚!”
释道人双手合十,道一句阿弥陀佛,顿生佛门气,尽露慈悲相,
“那可真不巧,今日我带了酒肉,却是不曾带茶!”桓骑怅然说道。
“是施主无心带茶罢了!”
释道人淡然说道,随后折身,走到佛像身前,诵读几句佛经,点一柱檀香,取下胸前的佛珠,摆放在佛像面前。
随后有来到老子石刻之前,再点一柱紫香,拿起一顶道冠,带着头上,便不见那三颗香疤!
等释道人再次出现在桓骑的面前的时候,已经不见佛门气,只有逍遥意。
桓骑不由称赞,有人做和尚,心中万千杂念,不像和尚;有人做道士,便有万千牵挂,不得逍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