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倒是想劝他,关键是怎么劝啊?”
桓千山摊开手说道:“我劝桓骑和达溪轻柔了断吗?桓骑敢和王戟师徒情义断绝,就敢和我来个父子反目!”
“我劝桓骑和达溪轻柔相恋,不说王戟,咱爹那边盛怒之下,将我逐出家门,我和咱爹也得父子反目!”
桓千山总结说道:“所以我还是静观其变的好!”
桓千山说完,不给桓一名说话的机会,已经脚底抹油,溜出桓府,直奔春风楼而去。
“桓千山,我你大爷!”
桓一名怒不可竭,作势就要追上去,打断桓千山的狗腿,幸好被桓百川拦了下来。
“老大,老三就是那幅浪荡模样,你别和他一般见识,你气坏了身体,那桓家可就真乱套了啊!”
桓百川规劝许久,桓一名怒气方消,吩咐桓百川说道:“你去嘱咐账房一声,从今天起,老三从桓家支出一文钱,就让他给我滚蛋!”
“没钱,我看着败家玩意怎么有脸寻花问柳!”
桓百川急忙称是,可是心中却不以为意,老大这是被气糊涂了啊!老三和柳三变同行,没有银子,那也是青楼的坐上客啊!
桓骑一日不肯安分,桓一名便一日不得安心,思来想去,便一个人去了桓骑禁地,去见桓家老祖去了!
桓家禁地之中,桓家老祖桓冲玄虽然已经一百多岁,可是依旧是中年模样,气血旺盛,丝毫不见衰老之态!
这位桓骑老祖英姿飒爽,一百年前,少年时曾在江湖行走,沾花惹草,处处留情,也是极尽风流。
譬如大魏梁武溪桓家、徐州桓家,甚至东吴广陵桓家,都自称是桓冲玄血脉,自诩为桓家分支。
这位桓家老祖也是有趣,既不承认,也不否认,久而久之,许都桓家都怀疑,这位风流至极的老祖宗,是不是在外面留了血脉,如今已经开枝散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