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骑眉头微皱,脑门浮现一条黑线,这是老子对儿子说的话吗?
“不用了!”
桓骑说道:“酒色财气最伤人,你也注意一点吧,这地方偶尔可以转转,天天来此,绝非长久之事!”
“唉,这你就不懂了!”
桓千山得意的说道:“人生苦断,当及时行乐,美人歌舞起,饮酒作乐时,这可是人生一大快事啊!”
“是吗?那是我浅薄了,不懂你的快乐!”
桓骑冷声说道,语气变重,涌现三分怒火。
看到桓骑的模样,桓千山知道桓骑怒了,讪讪一笑,不在纠缠这个话题。
“听说你还住在外面?”桓千山问道。
“嗯,有些事情要做,待在桓府不方便!”桓骑闷声说道。
“哦,那就算了!”
桓千山了然说道:“不过有时间还是回去看看的,你大伯二伯,还是挺想念你的。”
“知道了!”
桓骑回答说道:“没事的话,我就先走了!”
不等桓千山挽留,桓骑已经起身离开,下了楼,便出了春风楼,回府去了。
春风楼中,桓千山站在窗户旁边,看着桓骑的身影消失在街头,眼中的慈爱之色淡去,关上窗户,坐到了柳三变身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