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媛冷笑说道:“所以一声阿姐也愿意叫了?”
桓骑摸摸鼻子,无奈说道:“你是王门弟子,我是王门叛徒,这不是怕你为难吗?”
桓骑话音落下,云瞬卿更是吃惊不已,她万万没有想到,这个粗鲁无礼,自称不是好人的少年,竟然是许都桓家弟子。
非天赋非常,不入王门,能入王门,桓骑必然天之骄子,一入王门,潜龙升渊,这是多少儒生梦寐以求的机缘,可是桓骑居然袍出王门,这家伙是疯了吗?
更让云瞬卿吃惊的是,桓骑叛出王门,便是天下儒生的死敌,此刻居然还敢堂而皇之的出现在春风楼中,真当儒家儒生是君子,动口不动手吗?
“借口!”
桓媛说道:“我来此,只有一句话要问你,当真要一意孤行?”
“不碰南墙不回头,不至黄河心不死!我啊,死不回头,死不悔改!”桓骑坚定的说道。
“值得吗!”
桓媛叹息问道,桓骑的天赋,可谓旷古绝今,最具才情,可以媲美当年八斗才的陈留王,为了一个达溪轻柔而被毁掉,不值得!
“大柱国也如此问过我!”
桓骑说道:“也许你们都觉得不值得,可是此处心安,即是吾乡,所以我觉得值!”
两人说话之间,有一名身影出现在门口,看到桓骑的一瞬间,脸色顿时阴沉下来。
这男子面目方正,看上去不苟言笑,活脱脱的书呆子模样,正是桓家大少爷桓文。
桓文修儒,最重规矩,最守礼法,最崇拜大柱国王戟,平日里见了亲妹妹桓媛,也要称呼君子,足见其刻板至极!
若说许都谁最不看不惯桓骑,一定是这位桓骑大公子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