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幼幼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,快速跑到了被她砸的练虚期修士身后:“前辈,你一定要替我做主啊,他想在船上对我公然下杀手,我看,这些日子以来船上死的这些人,说不定就是他干的。”
练虚期修士是个中年男子,
白净的脸上此刻被砸出了红印,看着有几分可笑。
而他看向白幼幼的眼神十分复杂,似乎是不明白一个小姑娘的脸皮怎么会厚成这样。
傅云水也感到不可置信:“你打了这位前辈还好意思向前辈告状?”
白幼幼理直气壮:“我又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再说了,一个小小的麻将能够造成多大的伤害,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,你当谁都与你一样小肚鸡肠吗?”
完全不想替白幼幼出头的练虚期修士:……
巫鹏与包福两人:……
整个船舱的修士:……
整个船舱在白幼幼的搅和下变得一片混乱,而就在这混乱时刻,两三个练虚期的修士却趁人偷偷不注意时,退至人群之外,朝着大厅边缘处四散,
人群中央,
正在与傅云水云依依云红枝三人争吵的白幼幼与蒙则对视一眼,然后捡起地上的一个麻将,就朝着左边那练虚期的修士扔去。
她准头很好,
穿过层层人群,直接落在了练虚期修士的背心。
众人的目光随之落在被砸的练虚期修士身上,看见练虚期修士白色衣服上溢出的鲜血,现场寂静了一瞬,片刻后,一个蓝衣修士道:“她…怎么老是砸到练虚期的前辈啊…”
说话的人刚好在右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