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这个,络腮胡眼中便闪过一丝心痛:“你知道他撞飞的那个饭菜多少钱吗?价值一个极品灵石。”
“这也就罢了。”
络腮胡深呼吸一口气:“我看在他只是个金丹期的修士份上,也便没有与他计较那么多,只让他将灵石赔给我就行了,可是他呢?”
“他居然说他不是故意的,让我别这么小气,还说我一个练虚期的修士,一点儿都没有练虚期修士的气度,连一个灵石都要与他计较。”
“我自然是气不过的,便与你哥哥争论。”
“他倒好,直接一脚踩在我的鞋上。”
“你瞧我这鞋,好好的飞云靴被他这么一踩,竟然完全失去了作用,这可是我花一百个极品灵石买的飞云靴啊,有了这飞云靴,我便可一日千里,可现在…真是气死我了。”
真是气死她了。
白幼幼气血翻涌。
这蒙则究竟在搞什么?撞翻了人家的东西不赔钱反而还去踩人家的脚,他简直——
“我…”
白幼幼正准备赔礼道歉,但身后的人听见络腮胡这么说,方才才压制下去的情绪此刻再度上涨,一个二个都愤然道:“你哥哥简直不是人,昨晚在我与方兄在甲板上比试剑术的时候,他出现的突然,我一时差点儿刺伤他,他就仗着这一点问我要灵石来了,还怪我在船上舞刀弄枪,我便说请他吃一顿,他倒好,竟然说我打发叫花子,然后把我的剑给折断了。”
“他把我的花瓶也打碎了,虽然那花瓶不贵,却是我女儿在我临行之前亲手为我做的,意义非凡啊,你知道你哥哥怎么说吗?他说大不了再让我女儿给我做一个,你、瞧瞧,他说得这是人话吗?”
“他简直是无法无天,我昨日……”
一个二个的都开始给白幼幼告状,白幼幼听得只觉得脑袋都要炸开了,忍无可忍,她终于是忍不住大吼了一声:“够了!!!”
她声音极具穿透力,在场的人都愣住了,目光灼灼,落在她的身上。
“我是说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