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幼幼大跨步朝着房间走了过去,在那些人进门之前关门上锁,而后暴力的拆下窗帘,拧成麻花状。
“老大,那边传来消息,她已经察觉到不对劲。”
客厅传来了一个严肃的男声。
白幼幼抿紧嘴唇,下意识的屏息凝神将窗帘绑在了窗棂之上。
“什么时候发现不对劲的?”
然后将另一头绑在了自己的腰际。
“就在两分钟以前。”
“那她还在这个房间,搜吧。”
话刚落音,白幼幼就跳下窗户。
好在陶姐住的小区是旧小区,楼层并不高,白幼幼很快就下滑了一半,地面是绿色的花坛。
“她在那儿!”
就当白幼幼快要落在地面的时候,搜寻的人也终于破门而入,一眼就看出了窗户的不对,然后探头向外望,就看见了快要落在地面的白幼幼。
一个人举起了手中的消音枪。
一个人用绳子割断了窗帘。
但这时候白幼幼已经下滑到三楼,因此对方就算割断了绳子对她来说也没有太大的影响,她顺顺利利的落在花坛内,花坛内的刺刺入她的身体,她只觉得浑身上下被刺得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