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晞扶住额角,试图抓住那一掠而过的答案,却怎样也无能为力。
“秦元曦?”
轻柔的声音近在咫尺,令狐蓁蓁仰头静静看着他。
秦晞低声道:“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?”
她一愣:“我肯定不认识你。”
秦晞没来由生出些火气,特别想在她脑袋上重重敲一下,手扬起了,却又立即收回。
他真有些不对劲,多半因着生了风雷魔气,把无妄法丢下了,近日甚有春心萌动之态,从试图轻薄女子到真的上手轻薄,连春梦都做上了,简直匪夷所思。
他稍稍离她远些,忽听她又道:“你要是把疗伤术记账上,我就不带路了,钱也不退。”
打不了打一架,不信打不过他。
秦晞觉着似乎摸透了她古怪的人情往来之道,总而言之,必须按照她的规则来互不相欠,擅自给予或拿取都不行。
到底怎么长大的?不像正常人。
他偏头想了想,顺应她的规则:“好。”
令狐蓁蓁大松一口气,顿觉肚饿,进食铺毫不犹豫点了份巨大的干饼与浓汤,一面问女掌柜:“请问你有听过思士思女的传闻吗?”
女掌柜反倒露出惊诧之色:“哦?还是头一回有人问我思士思女的事。”
令狐蓁蓁眼睛亮了:“是听过?”
女掌柜往对面一坐,开始说来话长:“都是六十多年前的事了,我祖母当年遇到个会吃人的妖兽,自以为没活路时,有个人救了她。听说祖母是开食铺的,每日客人往来不少,他便请她帮忙,若遇见面上覆黑雾的,或者戴幂蓠的,就问问是不是司幽国遗民。若是,他有族裔的讯息。若不是,便也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