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那什么了......硬邦邦的......
南穗察觉后,脸都是烫的。
套房很安静,立在床旁的落地灯散发着亮光,铺满整张床,两道交缠的影子倒映在床头的墙面上。
的呼吸近在咫尺,南穗想动,可她的头发缠在傅景珩的皮带上,逃脱不成反被男人禁锢在怀里。
僵持了几分钟,南穗为难地回头,唤他的名字:“傅景珩。”
男人倾身凑过来,薄唇贴在她耳边,嗓音喑哑:“嗯?我在。”
离她太近了,说话时很轻很低,像是在她耳旁放了个低音炮,南穗耳朵都麻了。
她的心尖发痒:“你快帮我把头发解开啊。”
傅景珩没动。
南穗偏头,撞进男人的黑眸里。
忽然轻笑,双臂撑在她面前,从背后看像是将她拥入怀里:“可以。”
“那你就快点!”
傅景珩慢条斯理地抬手理了理她有些乱糟糟的头发:“想快点,那你来。”
“......”
这句话有歧义。
南穗怀疑这人在开车,但她没证据。
她抬眸,傅景珩勾了勾唇,笑得有点坏,平时那副模样大相径庭,南穗的脸颊更热了,好像连空气都是烫的。
“我来就我来。”
“谁怕谁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