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穗到在汽车站的那道熟悉身影,应该就是他。
她问:“孟研和陈一行呢。”
“也是派人跟着的?”
傅景珩抱着她回到床边,他单膝跪地,修长的手指划过她的脚踝,像是抚摸工艺品那般,系开高跟鞋的绷带。
她的脚白嫩细腻,浅粉色透亮的指甲,看起小巧玲珑。
傅景珩捧着她略微冰冷的脚放在他的大腿上,用掌心覆盖取暖。
他察觉到她的视线,温声道:“他们两个的目的地就在渠水镇,不存在我让他们跟着的情况。”
“我给了那对情侣一笔钱。”他起身去浴室洗手,然后将早已烧开的热水倒入他拿过的干净水杯递给她,“我担心遇到危险,让他们两个多照顾。”
南穗避开他的视线,接过水杯:“我不是八岁也不是十岁,我能照顾自己。”
“要说遇到危险,我看危险的人是。”她补充。
傅景珩静静地面对她,片刻,他嗓音暗哑:“肚子疼?”
他扯开话题,抬手,还未触及她的衣服,南穗望着他:“不疼。”
她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氤氲着粼粼波光:“我察觉到不对,骗他们的。”
南穗着换一个地方,哪傅景珩还是跟过了。
“嗯。”他说,“我道。”
关于她的一切,他都牢牢记在心里。
南穗明白傅景珩说的什么思,若是不道他是这样占有欲强烈的人,她其挺夸他细心体贴的,连她偶尔都会忘记的生理期,他都记得一清二楚。
“不是看瀑布?”傅景珩牵着她的手,十指交缠,“我带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