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那么一下,傅景珩放开她。
他好像在雨中呆了许久,眼睫沾着雨珠,浑身上下浸湿。雨水顺着他乌发,侧脸的弧度,西装裤的边角滑落,在地面汇集一滩水迹。
傅景珩伸手拭去滴落到她脸颊湿痕:“你想去哪儿?”
男人嗓音被雨水浸泡显得格外喑哑。
南穗看着他苍白的脸庞,强作镇静:“我只是想出去转一下。”
她佯似无意地问,“你不是出差了吗?”
难不成只是为了在门口堵她?
这个想法一出,南穗攥着手微微发颤。
傅景珩垂眸看着他仍在滴水的西装,抬眼望她,声音很沉:“忘了带一件很重要东西。”
还未等她想出来他忘带了什么,傅景珩隔着衣服握着她的手腕,带她回别墅。
张嫂听到动静从厨房走到大厅,便看到早已离开现在却浑身湿透的傅景珩。
她连忙问:“怎么淋成这样?”
张嫂递给南穗一道趁机和好的眼神:“我现在去煮两碗姜汤,得趁热喝,不然容易感冒发烧。”
南穗对此毫无所动,她顺着男人力道跟在他身后上楼。每走一步,压抑感愈重,像是沉甸甸的石头砸在她心头。
她环顾四周,这幢别墅富丽堂皇,奢侈豪华。
南穗忽然明白,从他提出同居那时起,或者更久之前,她就如同傅景珩手中的提线木偶,被他蓄谋已久,一步步走进他为她造金丝笼里。
到了卧室,傅景珩关上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