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穗再睁眼时,天空中只剩下灰色的烟雾。
她扭过头,傅景珩坐在那儿,起来有点心不在焉。
南穗问:“没许愿啊。”
傅景珩没回答。
南穗也没在意,在她的觉里,他不像是个会相信灵的人。
待在面时间长,南穗了个寒颤,刚把手缩进羽绒服里,傅景珩对她道:“回去吧。”
她点点头:“好。”
回到别墅,傅景珩把单反和三脚架放到书房。
南穗跟在他身后:“哪里能洗照片啊。”
想到她的工属性,她继续道:“要不,这天把合照洗一下可以不?”
还未等傅景珩开口,南穗崩溃了:“不行不行,不能洗。去摄影店洗照片,到合照岂不是还会认出来我。”
傅景珩动一顿:“不想公开?”
男人的眉眼锋芒,侧头她时,眼睫在眼睑投下阴影,微抿着唇。
南穗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眼见着傅景珩脸上逐渐攀上郁色,南穗嘴唇动了动,安静秒,她轻声道:“不是不想公开。”
她和傅景珩之间的差距一目了。
并不是很小的一步,而是她遥不可及的距离。
南穗从未遇到过像他这样的人,出类拔萃到在人群中她能一眼辨出来他。
傅景珩是这么久以来,第一个对她这么好的人。
她什么都没有,也没有什么能他的。即便事业见好,依旧不能证明她能够站在他身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