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穗穗,你在想什么呢,这么出神?”
温馨的话将南穗从失魂中拉了回来。
“没,没什么。”南穗连忙扭头,找了说辞,“想接下来的台词。”
温馨将装满温水的杯子递给她,“是不是昨晚吃烧烤太辣了,怎么听着你嗓子有点哑?”
“……”
南穗心虚地点点头,下意识地右手去接。
谁知手指刚落在半空,南穗能感觉指尖带着明显的颤意,她连忙换成左手接杯子,强作镇定地喝水。
她尽量缓和语,显并不是那么地刻意:“可能是有点辣,明天就好了。”
温馨:“那今天我就承包接水的任务,你喝点水,严重的话可能还会演变成感冒。”
南穗嗯了声,将水杯里的水喝了大半。
等温馨走后,南穗将额头磕在化妆桌上,想起昨晚发生的事,她忍不住脸红。
他们之间除了不能做的,都做了。
南穗被傅景珩折腾地筋疲力尽,更辛苦是她的手,最后她实在忍不了,央着只要能快点结束做什么都行。
两始终没有进行下一步,他刚碰上她受不了嚷嚷着疼,眼睛水汪汪冒着花,傅景珩知晓她这娇不行最是怕疼,他心疼,只作罢。
最后,南穗隐约记她半迷糊半清醒间被傅景珩抱到浴室,仔仔细细地将她手心清理干净。
可掌心的灼烫感仿佛依旧存在。
南穗无意识地看了眼她的手心,而后将它藏起来。
她坐在椅子上发了会呆,刚准备起身去现场,她的手机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