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傅景珩关上门走过来,南穗也换好了衣服。
哪知刚一抬头,南穗余光看到他眉骨上有一道口子,有点深,不仔细看像是断眉。
倏地多了几分不羁狂野。
南穗蹙眉:“怎么受伤了?”
傅景珩揽过她的腰,漫不经心:“不小心磕的。”
他坐在床边,双腿微敞,空间足够南穗站在那儿。
南穗伸出指尖在他伤口上轻抚:“碰到哪儿了,都破皮了,疼不疼啊。”
傅景珩不想再提,他单手搂着她的腰,轻轻一带,南穗被傅景珩带到他的右腿上。
南穗刚想说话,就看到他手里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一只熊。
是南祁止送她的那只。
和之前不同的是,这只熊破口的部位已被修补。
南穗愣愣地看着它完整地回到自己的手里,乱如麻。
见她一副失神的模样,傅景珩侧头问:“想什么呢。”
南穗的鼻尖有些酸涩。
在认识傅景珩之前,她一直觉得她或许遇不到她喜欢,而对方也喜欢她的人。
为在南宏远和沈以姚身上,她仿佛看到属于自己的未来。
她甚至想过,倘若遇不到合适的,其实单身也挺好的。
这样她不会受伤也不会被抛弃。
可是她遇到了。
他就像是埋在她路途中的宝藏,她打,宝藏里装得满满是他给予她明目张胆的偏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