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穗吓得心跳漏停一拍。
这种情况无异于凌晨三点从熟睡中憋醒想要上个卫生间,迷瞪中发现身后突然冒出来一道黑影。
她忍不住开口,眼尾泛红:“你吓死我了!”
傅景珩顺着她瘦弱的脊背轻轻安抚:“抱歉。”
南穗贴在他温热的怀里,鼻尖萦绕着他清冽夹杂着淡淡烟草的味道,渐渐平息她方才的慌乱。
缓了会儿,她仰头: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?”
傅景珩反手牵着她的手腕:“张嫂告诉我的。”
快要走出地下室时,南穗停下脚步,忍不住好奇:“那个房间是干什么用的啊。”
傅景珩循声望去。
南穗背对他看向那扇门,在昏暗的地下室映衬下衬着她后颈肌肤愈发莹白。
他眸光晦涩,在她看过来时若无其事地移走视线:“以前的收藏品都堆放在这里。”
“啊,那会很潮的。”南穗对他说,“我家有一间小仓库,里面放着我之前衣服,再拿出来的时会股潮味儿。”
她微蹙眉头:“说到这儿,倒是有一件很奇怪的事情。”
傅景珩漆黑的眼眸溢满温柔:“什么事?”
“好像是高中毕业那年吧。”南穗跟着他走到餐桌前,回忆,“昭昭突发奇想说要穿校服拍毕业照,当时我去仓库里找校服,但是我只找到了高中校服,初中校服怎么找都没找到。”
停顿几秒。
傅景珩垂眼看她:“也许你放哪儿了?”
南穗摇头:“不可能的呀,我记得很清楚是在仓库里放着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