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相信我?”
他垂睫,微抿唇,像是质问。
南穗最不得他副小可怜模。
她抽回被他攥着的脚踝,脸热得发慌:“信信信,我信。”
傅景珩“嗯”了声,随问:“刚才心情不好?”
南穗怔着,她以为她隐瞒得很好。
“也不算不好。”南穗道,“只是遇到一个不是很喜欢的人。”
傅景珩微垂眼,手指很轻地落在她脑袋:“那就试图多想着你喜欢的人。”
南穗意识回笼,着他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。
她的心脏因他一句话漏了半拍。
人是故意说的吧。
见她迟疑不语,傅景珩前倾压低身,距离无声息地缩短,双眼皮褶皱清晰深邃:“那,现在心情如何?”
南穗已经十分确定人是在勾自己,她眼神落在他漆黑的眼瞳,默默地移走视线:“......比刚才好那么一丢丢。”
在男人开口前,南穗率先道:“你发烧退了没?”
算下来,是第三天了。
忽地,傅景珩修长的手指落在她的手腕,肌肤相贴的部位带着一阵细小的电流,触及心脏,心尖都在发麻。
南穗的手心随着他动作放在他光洁的额头,他那双黑黢的眼眸至始至终没有离开她颊。
傅景珩轻声道:“七七,感受到温度了吗?”
他的声音极好听。
每当傅景珩唤她七七时,尾调与平时不同,像是带着沉,挟着哑,莫名有种情.欲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