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让我亲哪儿?”
傅景珩那双眼睛黑而纯粹,莫名让她心跳加速好久。
“膝盖上面抹的有药。”南穗小声嘀咕,“你哪儿也不许亲。”
温馨在中午吃饭时帮她涂抹的,现在膝盖上应该还存有药膏的味道。
“你赶紧去漱漱口。”
南穗拉着他去浴室,谁知男人忽地一踉跄,她连忙伸手扶起他身子。
可她小身板哪儿能支撑下个成年男人重量,傅景珩搂过她的肩膀站直,轻声低笑:“你在玩么杂技?”
“......”
南穗炸毛:“还不是看着你快要摔倒啊,我人美心善,帮忙搀扶大叔这么良好品德,你居然说我在耍杂技。”
“大叔?”傅景珩俯身,修长手指戳上她额头,“该叫我么?”
南穗捂着自己额头,无意间蹭过他指尖,她愣住:“你体温好烫。”
“不要转移话题。”
他穿着黑色衬衫,下颌至脖颈弧度线条利落流畅,喉结清晰,目光深深地凝望着她。
南穗不懂这人为么对她喊他“哥哥”事情这样执着。
她踮起脚,想要触碰他额头,可傅景珩实在比她高上不少,此时像是逗猫似,故意偏头只留给她一张轮廓分明的侧脸。
南穗硬着头皮,干巴巴地道:“哥哥,你就乖点吧,弯腰我摸摸你额头。”
“想占我便宜?”他轻抬眉,语调上扬。
哪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