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盛昭昭:叫你公主???】
【盛昭昭:他也太会了吧!!!?】
【南穗:他可能是在记仇上次我喊他傅公主的情,笑话娇气。】
【盛昭昭:什么玩意儿?】
【南穗:之前给他上药我动作特别特别轻,他皱眉说好疼,就说他是傅公主。】
【盛昭昭:说真的。不能想象傅大佬躺在那儿被你为所欲为,一边说好疼的画面,简直不要太销魂/坏笑】
【南穗:......】
发完消息,南穗将机放回膝盖。
车子平稳地朝前驶去。
窗外的风景飞速后退,路旁的照明灯连成一条直线。
南穗扭过头,去看在她旁边坐着的傅景珩。
忽然问:“你怎么会住在明溪公寓?”
傅景珩顿了两秒:“别墅正在装修。”
别墅在装修。
也就是说,他可能会搬走。
这个想法掠过,南穗垂着脑袋,低头看指。
她也说不清道不明此时的情绪。
只知道。
听到这个消息后,她的心里蓦地一空。
提前体验失落的感觉并不好受,早知道不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