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,南穗顺手把商场里买的衣服和袖扣搁放在玄的架子上,换好拖鞋,将傅景珩给她披的西装放进衣服篮子里,然后去浴室洗澡。
洗过澡,南穗打开电视机,裹着薄被坐在沙发上。
她的目光落在屏幕上,看起来又像是在发呆。
蓦地,脑子里过电影般浮现刚才的场景。
思绪放空,仿佛在这一刻,感官被无限地放大。
她被傅景珩拥入怀里,额头抵在他宽厚的胸膛,属男人的体温一点一点地穿过雨幕渗透而来。
温暖地挤压她的心脏。
他的句“我来接你回家”好像还萦绕在耳边。
她抬手覆在胸口处,感受着每一次剧烈的跳动,仿佛是幼小的树苗破土而出,茁壮成长。
南穗吸吸鼻子,呼吸稍稍不畅,她捂着发热的脸颊,忽然有一种眩晕的感觉。
后知后觉意识到她可有点感冒。
这么想着,南穗听到门铃的声音。
在门铃响的一刻,她心中无端涌现出一种猜测,欣喜跑过去开门。
打开门,外站着的然是傅景珩。
他走进来,蹙眉:“怎么没穿鞋?”
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她脚上,南穗这才意识到她居然是光着脚跑过去给他开门的。
南穗下意识地蜷起脚趾,像是想要将它们藏起来:“热。”
傅景珩似乎也刚洗完澡,头发半湿,垂在额前的发梢微蓬,睫毛低垂。
听到她的话后,伸出手指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