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耳鸣笛声恰在她耳边响起,男人话被淹没其中。
南穗只能看到他嘴唇在动,可他说些什么,她没有听清。
待旁边车鸣笛声消失后,她问:“你后一句说什么?我没听见……”
“没说什么。”傅景珩慢条斯理道,“下车吧。”
“……”
下车,两个人朝着海洋馆大门走去。
周末来海洋馆人不少,多是父母带着孩子,或是情侣,朋友相约而来游玩。
南穗刚排队买票,一只有力手将她拽回来,她抬头:“怎么?”
傅景珩掏出两张票:“陈特助提买过。”
“辛苦他。”
话落,南穗便听到男人轻嗤声:“我他八位数年薪,这点小事他都办不好,还要他做什么。”
“......”
南穗默默在心里数着手指头,期待看着他:“那你公司需不需要花瓶?”
“?”
见他疑惑,南穗他科普:“大概2000年花瓶,长得花里胡哨,搁在你办公室绝对亮眼,让你看到后心情倍好,努力工作赚钱那种花瓶。”
傅景珩对上南穗视线,忽明白她话中意思。
他盯着她那张花瓶脸,顿几秒移走视线:“还挺有自明。”
“对吧对吧!”南穗负手,美滋滋,“傅总,那你我开多少工资?”
须臾,傅景珩道:“倒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