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摸哪儿呢?
这句话仿佛一柄上千重的锅砸在她头顶。
“还没摸呢!”南穗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。
“还想摸?”
傅景珩双腿交叠,眉梢微抬,松下她纤细的手腕。
南穗默默地收回手,藏在屁股底下:“应该是你的错觉,你闭上眼再睁开就好了。”
“可能是你在做梦。”
“梦醒,你就什么都不记得了。”
“……”
出现这茬乌龙事件,南穗的心灵被净化一干二净。
她拿着棉签沾了烫伤的药膏轻柔地敷在他的右腰,他的皮肤温度顺着棉签蔓延至她的指尖,散发着烫意。
处理完毕后,南穗盖好药膏的盖子,坐回副驾驶:“好了。”
在他要系扣子时,南穗把新给他买的短袖递过去:“你的衬衣脏了,要不要换一下。”
傅景珩接过,望着她。
眼神中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,好像在说她想要趁机玷污他清白的意思。
南穗默然,她伸出双手自觉地捂着自己的眼睛,背对他:“不看你,你不用害怕。”
沉寂一分钟。
南穗没听到任声音。
在她以为会不会是,傅景珩那一眼其实并不是觉她会趁机玷污他的清白,或者并不会以为她会上手摸几.把腹肌过过瘾时,南穗的耳边听到窸窸窣窣换衣服的声音。
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