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穗脑子空白。
她没想到他忽然出现在她身后,也不知道是何时出现的,更不知道他居然听到了。
就在南穗面红耳赤的时候,傅景珩轻轻拉着她的手,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。不轻不重的力度,可当时她在愣神,南穗被猝不及防地拉起,整个身体往前扑。
面前的男人伸出一条手臂,揽过她挡了下,很绅士,并未用手触碰她。
可南穗还是能感觉到,他西装摩擦过她的小腹,隔着薄薄的一层衣服,她也能感知到他的体温。
和他掌心一样的温度。
滚烫干燥。
仿佛放在他掌心的指尖,还残留着他的余温。
“谢谢......”
南穗头冒烟,既觉得尴尬,又觉得不大好意思。
“邻居之间,相互帮忙是应该的。”傅景珩松开手臂。
南穗不禁感慨,他的人品和他的脸他的身材一样正。
而南祁止不会说这种话。因为他从不会主动帮人,甚至路边受伤的小动物,他都不曾看上一眼。
在她心里,如果说,当时遇到邻居的第一面,认为他是南祁止的可能性为90,那么现在已经降低为70的可能性。
沉默须臾,南穗问:“你多大了?”
她的眼睛圆又大,不笑的时候,像小鹿,目光清澈澄明,没有半点杂质。
傅景珩像是没想到她会问关于他的消息,他怔了秒,说:“二十六。”
南穗算了算:“比我大六岁啊,看不出来。”
话落,她忽地想起来,南祁止也是比她大六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