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辞忧本想再多问李墨白两句打算如何处理她的诉求,但见李墨白此刻似乎并不想搭理自己,只好先识趣退下。
前脚除了尚书房的门,就见太后的轿辇从面前而过。
沈辞忧躬身行礼,“臣妾参见太后,太后万福。”
太后将轿帘掀开了一脚,眸光暗淡看着她,“来找皇帝?”
“回太后的话,给皇上送了些糕点了。”
太后道:“这两日皇帝和你之间的关系似乎缓和了些,你别急,慢慢来,总会有进展。”
沈辞忧谢过她的关怀,又问,“太后这是要去哪儿?”
太后没有答她的话,放下轿帘后,宫人们便抬轿走了。
一路行到了钟粹宫门前,太后的轿辇就立在门口,她却迟迟不肯下轿。
青竹在旁侯了好一会儿,才试探地问道:“太后,若不然,咱们明日再来?”
半晌,才听太后叹了一声,道:“罢了,她既然回来,早晚都要有这么一天。当初到底也是哀家对不住她。”
说着,便在青竹的搀扶下下了轿,叩开了钟粹宫的宫门。
里面伺候的人都是北狄的装束,是丹阳从北狄带过来的侍人。
她们的礼数和启朝的不一样,故而见了太后别说行礼了,连点头示意一下的人都没有,全当她不存在。
太后给青竹使了个眼色,让她去问其中一个侍人可否去通传给丹阳一声。
怎料那侍人却说了一长串青竹听不懂的话,而且说话的语气十分凶恶,像是在骂人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