禧贵妃应了命令,近乎疯魔地笑个不停。
只等她前额的头发都快被拔秃了,沈辞忧才觉得痛快。
她微一扬手,令道:“得了,去吧,去庭院里跪着,自己掌自己的嘴。打一巴掌,说一句‘我是贱人’。”
后妃们像是在军训一样,齐刷刷听从着沈辞忧的指令,排着队到了庭院里跪在雪地中,开始有节奏的自己扇自己耳光。
她们高呼‘我是贱人’的声音整齐划一,连隔着凤鸾宫的大半个长街都还能隐约听见那声音。
很快,这件怪事就被传到了太后耳边。
太后赶去凤鸾宫的时候,这些后妃还跪在地上不停的自己抽自己耳光,口中高呼那不堪入耳的口号。
太后震惊不已,喝道:“岂有此理!?你们在干什么?”
她们的精神被沈辞忧控制着,完全无视了太后的存在。
太后问沈辞忧,“皇后,你能不能告诉哀家她们在做什么?”
沈辞忧随口道:“她们对臣妾说了不该说的话,心里觉得愧疚。这不,在这恕罪忏悔呢。尤其是禧贵妃。”
沈辞忧抬手一指她,摇头叹道:“她呀,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,今儿个一来臣妾宫中,就跟臣妾说了许多太后的坏话。”
太后凝眉问道:“她都说什么了?”
“这......哎,臣妾怎么好说出那样大不敬的话?不过现在禧贵妃已经知错了。”
沈辞忧肃声对禧贵妃说道:“说吧,告诉太后,你背地里都说了她老人家什么坏话?”
禧贵妃一五一十地回答:“臣妾说太后是个老不死的,说她是个老妖精,说她拿个鸡毛当令箭,说她克死了先帝,还说她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