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辞忧忍不住又冲他翻了个白眼,“本宫寻思着你也不是个没眼色的,为何每次本宫跟你说正经事的时候,你都没个正经样?”
吴世匿这才故作正经,定平了脸色说道:“这不是看娘娘闲着无聊,与娘娘打趣吗?对了娘娘,过两日我要告假离宫几天。”
“怎么了?”
吴世匿将脖颈上挂着的那个小玉瓶在沈辞忧面前晃了晃,“再过几日就是她的忌日了,我想去拜祭她。”
“但是此行甚远,一来一去间,少说也得二十几天的功夫。估计赶在年节前是回不来了。”
沈辞忧道:“你告假的事应该直接去跟皇上说,为何要先知会本宫?”
吴世匿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“娘娘是皇上心尖儿上的人,如今又有了身孕,皇上更是十分看重娘娘。如此一来,我就成了给娘娘保胎的‘利器’了。这个时候皇上怎么会允许我离宫将近一个月的功夫?”
“所以这事儿吧,还得拜托娘娘帮我敲敲边鼓。”
吴世匿入宫这么久,除了钱财外还从未见他求过什么。
他开口了,沈辞忧自然要成全他。
于是晚膳的时候,她就将此事说给了李墨白,“皇上,吴世匿说他想要离宫一个月。”
李墨白的反应和吴世匿揣测的一样,想也没想就给否了,“现在这个时候他要离宫?不是说了头三个月是你保胎最重要的时候吗?”
“但是现在我肚子里宝宝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呀。”沈辞忧凑到李墨白身边,将吴世匿和他妻子的故事给李墨白讲了一遍。
李墨白听后只道:“没看出来他这般浪荡,倒还是个痴情的。既然他跟你开口了,又担保你不会有事,那他既然想去她妻子坟前以诉哀思,朕也不好不许他。就让他去吧。”
沈辞忧叫来佩儿,吩咐她走一趟太医院,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吴世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