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点点靠近沈辞忧,鼻尖抵着她的鼻尖,说话间口中吐出的气息带着淡淡的薄荷香味,“还是说,你这个小脑袋里面在想什么不该想的?”
沈辞忧也不躲,迎面就亲了他一下,“我才不想那些事,我现在累得慌,只想好好睡一觉。”
李墨白摸摸她的小脑袋,“等下晚上还有夜宴,咱们露个面随便应付一下,朕就回来陪你睡觉好不好?”
沈辞忧:“谁要皇上陪了?我想自己睡。”
李墨白扬眉问道:“当真?”
沈辞忧一脸诚恳地颔首,“当真!”
下一刻,李墨白一把抓住了她的手,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挠了几下痒痒,逗得她直笑。
“朕不许你自己睡。从今往后,你再没有能自己睡的时候了。”
沈辞忧一边笑一边装着委屈,“皇上欺负人!晚上又要跟你抢被子了......”
说是如此说,但其实抢被子这个运动,沈辞忧倒是十分喜欢。
入夜,宴开金銮殿,后妃尽数入席。
这一日风光尽在了沈辞忧身上,几乎所有人都忘了,今天也是禧妃封为贵妃的好日子。
一整天,她都没有听到一个人对她的祝福。反倒是她要跟着走完全程的封后大典,笑得自己脸都酸了,才能在散场后回到瑶华宫,一个人跟礼官再举行自己的册封典礼。
以至于今天夜宴的时候,惠妃一见到她就笑道:“哎呀,禧妃也来了~”
话才出口,见禧贵妃脸色不太多,才装模作样地拍了拍嘴,娇笑道:“瞧瞧本宫这脑子,愈发不记事了。倒忘了今日也是你大喜的日子,该重新称呼你一声贵妃娘娘了。”
禧贵妃瞥了她一眼,肃声道:“你倒也不必急着叫,日后有你叫的时候。”
开宴时,李锦琰携靖王妃姜宛宁敬酒于李墨白同沈辞忧。
他在前朝历练了一些日子,虽然人还是不够稳重,但是与从前相比却是成熟了不少。
“祝哥和嫂嫂百年好合,鹣鲽情深,最好再三年抱俩,让母后开心开心。”
李墨白痛饮一杯,笑道:“三年抱俩就是你不会说话了,加上你皇嫂如今腹中这一胎,三年抱四也不是不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