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金銮殿礼成后,李墨白携手沈辞忧入了凤鸾宫。
此地经过一番重新修葺,比从前祝君雯住在此地的时候不知道要奢华几许。
前脚刚一踏入内寝,沈辞忧就将凤冠霞帔,珠玉宝翠从身上脱了个干干净净,然后拖着疲惫的身躯一头栽倒在床上,四仰八叉地躺着,“可累死我了,往后这衣裳我没事干绝对不会再拿出来穿......”
李墨白在一旁静静瞧着她,乐呵道:“你是朕的中宫,重要节庆日和朝拜日,你是要坐在朕身旁出席的。这皇后的朝服你如何能只穿一次?”
沈辞忧头都大了,“哎呀皇上!你就饶了我吧!你明知道我最应付不来的就是这些。”
李墨白:“要朕饶了你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他走到床前,用腿抵了抵沈辞忧,让她往里面躺给自己挪出来些位置。
而后坐在床上,将自己的脸凑近沈辞忧,“可明白?”
沈辞忧一个‘鲤鱼打挺’翻起身,对着李墨白的脸颊就狠狠地‘嘬’了一口,“mua~皇上最好了!”
李墨白笑,“如此,朕就考虑考虑,以后让你可穿常服随朕出入。”
沈辞忧的手指在李墨白的龙袍上轻轻滑动着,好奇道:“皇上的龙袍看着也十分华贵,可为何穿起来不累赘呢?”
“你怎么知道不累赘?”李墨白略微蹙眉,“你偷穿过?”
“啊这......”沈辞忧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“有一次皇上晚上睡着了,我觉得好奇,就穿了一下下。”
这举动,要是别的嫔妃做出来,已经足够她满门死上几个来回了。
偏是沈辞忧做出此事,李墨白非但不恼,还觉得她十分可爱,“何必偷偷穿?你要是喜欢,朕现在就可以脱下来给你!”
说着他还当真开始脱衣服了。
沈辞忧还能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吗?
这个时候脱衣服,还能是想着做什么正经事?
于是她清了清嗓,道:“皇上,你忘了我还有着身孕呢?”
李墨白回眸看她,“有身孕又如何?你有身孕,朕还不能脱衣服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