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种极为阴损的毒物,也并非是这个世界的产物。
中毒之人一旦沾染上水渍,就会立刻化为一滩血水。
而梁王也在几声惨叫声后,化为了一滩血水,顺着滂沱的大雨被冲刷干净了他存在过的痕迹。
吴世匿不知从哪里取出来了一把油纸伞撑在自己头顶,摇头叹息着将他遗留在地上的衣物整齐折叠好,而后将它随手丢给了路边的一名乞丐。
乞丐接到这样好料子的衣服后,连忙在雨中冲着吴世匿离去的背影叩首谢恩。
可怎料这华贵的料子穿在身上后,却变为了破破烂烂的乞丐服。
乞丐擦了擦眼睛,还当自己是被雨水弄花了眼。
第二日,梁王的请辞书被夹在奏折里递给了李墨白。
李墨白看后将沈辞忧叫来,“你看看这个。
沈辞忧看过后,心中并没有多少惊讶,“咱们离宫的这段日子,他有些干政。昨天我说了他两句,他可能是不高兴了,所以负气走了。”
他将请辞书随手放到一旁,凑近李墨白身旁,替他揉捏着有些发酸的肩胛骨,“不过他走了也好,他在朝廷,我总是不安心。”
“哦?为何?”
“不知道。我听说了许多关于他的事,总觉得他这次回来好像带着什么目的性。或许是我想多了吧。”
梁王的目的,不止沈辞忧可以看出来,李墨白也可以。
其实就算梁王不自己离开,李墨白也会在和沈辞忧商议过后,给他一个偏远些的封地,将他发配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