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给皇上这一包粉末,若是到时候来不及使用,反倒酿成大错,该当如何?”
吴世匿挑眉,笑着看向他,“楚都督不信?”
他接过那包粉末,粉包都没有拆开,只是轻轻地对楚越之吹了一口气,他旋即觉得足下一软,强撑着身体也只能半跪在地上。
紧接着,吴世匿一根银针入穴,他这才恢复了气力。
“现在信了?”
见识到了软筋散的厉害,楚越之才稍稍放心让李墨白独往。
再次到达梁府时,梁利是在自己的寝室和李墨白见面的。
他脸上仍旧挂着一幅油腻的笑意,道:“李兄,现在就只有咱们两个人,我这有个赚钱的法子,不知道你可有兴趣?”
李墨白开门见山道:“你这赚钱的法子,可是要踩着大启的红线?”
梁利敞声而笑,颔首道:“李兄快人快语,我也不与李兄兜圈子。红线是会踩,但是我可保证李兄安然无恙。”
李墨白回身落座,“银子没人嫌多。要想赚大钱,就得铤而走险。”
“梁兄不妨说说看,是怎么个赚钱的好路子?”
梁利凑近他一些,压低了声音道:“不知李兄可知道前年南方闹得粮灾?”
李墨白浅浅点头,“略有耳闻。”
他何止是略有耳闻?
那一场粮灾,闹得百姓名不聊生,许多边远地区甚至出现了易子而食的情况。
朝廷为了震灾,库银与存粮更是损失惨重。
梁利继续道:“那你可知那场饥荒粮灾,我从中牟利多少?”
李墨白摇头,梁利伸出一个手掌,“这个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