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毕竟皇子的生母还在,她也不好提这件事。
今儿既然李墨白说出来了,她正好顺着话继续说:“哀家也想,只是这事儿贵妃能同意?”
李墨白:“贵妃心软,母后只消装一场病,朕让太医给您诊治过后,就说是日日苦在宫中憋闷,导致心情烦闷,从而影响了健康。”
“到时候朕再顺嘴和贵妃提上一句,让她把孩子送来给您养上几个月,不就成了顺理成章的事?”
太后也看穿了李墨白的心思,笑着问:“皇帝这是想带着贵妃一同南巡,让哀家帮你解除‘后顾之忧’吧?”
李墨白亦浅笑着:“互惠互利的事,母后觉得如何?”
太后在他的肩头上轻轻拍了拍,“哀家觉得,甚好。”
于是,这场大戏很快就上演了。
李墨白先是让太后装病,卧榻不起,后宫的嫔妃们一一侍疾在侧。
又和吴世匿串通好,让他在沈辞忧侍疾的时候去给太后诊脉,说出太后的病是因心绪不佳导致。
沈辞忧听了吴世匿这话,连忙问太后,“太后是遇着了怎样的事,觉得心情不好?”
太后躺在床上,虚着声音道:“哀家这把年纪了,总觉得做什么事都没意思,没个盼头。”
“你说以前吧,总想着皇帝还小,护着他长成,看着他登基,如今他成家生子,再不用哀家操心,哀家这心闲下来了,反倒觉得更累了。”
她看向沈辞忧,话说得已经不能再明显了,“若是能有个盼头,这无聊的日子变得有趣起来,哀家这病,兴许也就好了不是?”
沈辞忧听出了她的意思。
什么是盼头?新生命不就是盼头?她的皇孙不就是盼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