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看到【李锦肆】有些挑衅的目光后,忽而萌生了另一个想法。
【或者这一切都是他所为,只是他不愿意承认,好让朕心内不安罢了。】
【毕竟忧忧所在时空的历史,是他最后当了皇帝,并没有别的人冒出来。】
【从始至终作乱的一直都是他,无论如何,他这条命都留不得。】
李墨白清了清嗓,定声道:
“你既然不悔,那朕便赏你个痛快。”
李墨白击掌,楚越之便推门而入。
他手中捧着一个精致的锦盒,锦盒内,安安静静地置着一枚浅黄色丹药。
李墨白接过锦盒,将它丢入铁牢笼中。
丹药从锦盒中脱出滚落在地上,沾染了些许的灰尘。
“吃下去,你不会有痛苦。这是朕念在和你的手足之情,对你最后的仁慈。”
【李锦肆】瞥了一眼那药丸,淡淡发笑,“如此,多谢皇帝宽厚。”
众人不再与他多言语,转身走出了这间房。
落日的余晖由镂雕的窗棂缝隙处投入斑驳的光影洒在【李锦肆】的脸上、
他看着那扇重重合起的门,忽而笑了。
他脑海中响起了一段动听的旋律:
‘阴凉阴凉过河去。日头日头过山来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