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李锦琰哭得更大声了。
o(╥﹏╥)o
折返江都的路上,二人同乘于马车之上,而李锦琰则自己骑马跟在后面。
李墨白‘美其名曰’是让他散散味。
后来沈辞忧将轿厢的帘子也掀了起来,深秋入冬,山涧阴冷,冷风呼呼灌进来,吹得人汗毛直立。
惦记着自己媳妇是个畏寒的体质,于是李墨白便伸手要去将轿帘放下来,但沈辞忧却拦他,“不了吧,我觉得咱们的轿厢中也得透透气......”
她这是嫌弃自己?
李墨白在自己身上嗅了嗅,倒也并没有闻到什么令人尴尬的味道,“你是也想让朕散散味?”
“没有没有,我怎么敢啊?”沈辞忧打趣道:“皇上最香了~”
“哦?是吗?”李墨白冷笑,起身坐到了沈辞忧身旁,一把将她揽入怀中,“既然要透气,朕也担心你受凉。若要开窗,你便依偎在朕怀中取暖。”
沈辞忧憋着气点头,脸上的表情多少有些痛苦。
李墨白在她的鼻尖儿上捏了一下,问道:“瞧你开锁功夫一绝,你以前是贼?”
沈辞忧打趣道:“糊口的本事,皇上只当没看见。”
“女贼?”他笑,托起她的下巴,“啧,这个身份,朕好像有点喜欢。”
一行人折返江都后,当晚虎卫军严守靖王府,李墨白和沈辞忧也在府上落脚。
李锦琰沐浴更衣后,也恢复了从前的丰神俊朗。
不过被折磨了这么些日子,人看上去明显瘦了一大圈。
府上的人给他准备了一大桌丰盛的菜式,席间他吃得津津有味,沈辞忧则简单的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他。
他感慨之余,三观震碎,惊得连下巴都跟脱臼了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