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辞忧将从冬欢那里听来的消息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李墨白。
李墨白听后眉宇间薄有怒色,“杀母夺子。她和皇后是齐齐疯了。”
“她们喜欢做什么就让她们做什么呗,起码从现在到我生宝宝的这段时间,我也不用担心谁会暗害我了。她们将我当成菩萨供起来都来不及呢。”
李墨白凝眉看着她,“你不害怕?”
“怕啊,当然怕。可是怕有什么用?怕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,走一步看一步呗。”沈辞忧身子略略前倾凑近李墨白,“而且我有皇上保护我,不是吗?”
李墨白挠了挠沈辞忧的脚心,逗得她一直笑着喊饶命。
而后替她穿好鞋袜,一边穿一边正经说道:“你哪里是怕,分明就是觉得好玩取乐子。禧贵妃目中无人的性子向来连皇后都不放在眼里,昨儿个被你这么一耍,在后妃面前丢尽了脸面,回宫后定是夜不能寐。”
“皇上还说不心疼她?我就是拿她取乐怎么了?”沈辞忧傲娇道:“她要不是自己上赶着要栽我手里,我想拿她取乐还没那个机会呢。”
“朕觉得,甚好。”
“嗯?”
“不单觉得甚好,还觉得她既然有心,就应该成全她。一会儿朕就会传旨去瑶华宫,让宫里的老嬷嬷去教禧贵妃该如何按摩伺候人,等她学会了,伺候起你来定是更加得心应手。”
闹呢?
自己不过随便玩玩,他怎么还当真了?
“免了罢,偶尔得罪她一两次的没什么,要是让她天天来给我按摩,只怕还没等孩子出生,她就已经先疯了。”
“她疯她的,你管她做什么?朕若坐实了她当真有杀母夺子之心,那么你这一胎瓜熟蒂落的时候,就是她永远被圈禁在瑶华宫之日。”
他总是这样,可以无时无刻给足自己安全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