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越之看出了李墨白的不妥,只等完成了白日礼佛的事宜,午膳后稍作休憩再去祭拜列祖列宗的这段空闲功夫,他去找了李墨白。
李墨白料到他会来,或者说,他一早就在等着楚越之来。
他来时,禅房松木桌案上,赫然摆放着那卷羊皮纸。
书写在上面的血字格外显眼,很难不引人瞩目。
楚越之跟着念了一一遍:“叄、柒、捌、玖;首、心、剐、碎?皇上,此物是......”
“昨夜你安排了多少暗卫保护朕和母=太后?”
“太后的禅房在前庭,共安排了十二人。皇上的禅房在云崖上,共安排了十六人。”
“那十六人守在何处?”
“皆守云崖唯一的入口处。此地是独路悬崖,禅房四面唯有正面可出入。三福公公守夜于门前,暗卫便在距离他稍远些四五丈的地方巡视。”
李墨白抬手指一指屋顶,泠然道:“你的人,眼睛不亮堂。”
楚越之大抵猜到了李墨白是在怀疑什么,于是转身离开禅房,轻功腾跃而起上了房顶。
不多时,他折返回禅房后单腿屈膝双手抱拳跪在了李墨白面前,“皇上恕罪,微臣该死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李墨白扬手向他,又沉声问道:“上面是什么情况?”
“瓦片有被明显翻动过的痕迹,微臣大概比量了一下,来犯之人轻功若是足够好,便可以由房顶挪开瓦片后露出的空隙潜入室内。要想离去,可再由室内借助桌椅着力,跃至房顶。”
“他的功夫与你相比,孰强孰弱?”
楚越之思忖了片刻,直言不讳,“这样的轻功,微臣自愧不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