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辞忧大抵想明白了是为什么。
贵人位份跟来颐春园的,就只有薛吟欢和傅清清两个人。
薛吟欢有着李墨白明面上的‘恩宠’,她来了颐春园禧贵妃不敢拿她怎么样。
可傅清清却无圣宠,只是因为和沈辞忧走得略微亲近了一点,就能同样有跟来颐春园的待遇,禧贵妃自然看不惯。
表面上听着她今日是在骂傅清清,可实际上,每句话不都是戳的是沈辞忧的脊梁骨?
沈辞忧才不惯她这毛病,她酸任她酸,她越酸,自己就越要把日子过好,气死她。
她笑眼看向傅清清,柔声道:“你在宫中难免会遇到这样那样的不公,也免不掉要被身居高位者凌辱。这些事原都是我以前经过的,我劝不了你什么,只能告诉你一点,任何时候,都不要为了没必要的人去浪费时间,更不能因为她们的错,而牵动自己的情绪,明白吗?”
“嗯。”傅清清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
她是个小孩儿性子,前一刻还哭得跟半个泪人似的,后一刻沈辞忧拿了糕点来给她吃,她没吃两块烦恼就烟消云散了。
“明儿皇上和两位王爷要上山狩猎,这事儿你知道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傅清清嘴里塞满了食物,囫囵说道。
“那你想不想去?山上的蝶子可比这里的漂亮许多。”
傅清清用力点头,笑意更浓。
沈辞忧便吩咐佩儿,“你去一趟禧贵妃那儿,就说皇上明日要带傅贵人上山狩猎,皇上喜欢傅贵人带蝴蝶发簪,让禧贵妃将发簪交给你带回来。她要是不给,你就说明儿个皇上问起来的时候,本宫会在皇上面前实话实说。”
佩儿领命退下,当天傅清清从碧桐阁走之前,佩儿就已经将蝴蝶发簪给拿回来了。
傅清清连忙谢过沈辞忧,将蝴蝶发簪重新别在了耳鬓,还问道:“姐姐你看好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