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的腿上,似乎绑了一张字条,“那是什么?”
吴世匿顺着她的目光同也看见了字条,便将它从鸽子腿上卸下来,启开观阅。
‘吾女安,见字如面。自你二弟暴毙,家中无男丁,你娘又重病不起,家道中落,吾常敢愧对列祖列宗。’
‘家中唯你一女侍奉君侧,还望常提及母家,早日助母家兴腾。’
‘上月予你《妇德论》一书,望你细细品读,可晓其中深意。’
一张字条上,用极小的字体密密麻麻地写了这三行字。
二弟暴毙。这段时间,只有皇后家中生变,祝子封又正好是皇后的二弟,虽然这张字条上没有提及任何人名,但只看内容就可猜出来,这应该是祝宏川写给皇后的。
吴世匿叹道:“哎,也是可怜祝大人了。祝家百年声望就这么被他给作完了,到头来还要自己的女儿帮衬着他。他在宫外只怕不知皇后娘娘已经自身难保。”
这看似只是家书的寻常内容,但沈辞忧却觉得十分古怪。
“他既然不知道皇后被禁足,又为何要冒险以飞鸽传书的形式和皇后说这些不搭边的话?况且皇上到底没把他怎么样,他要给皇后写家书,也不是写不得。”
吴世匿打趣着说:“娘娘未免想得太多了点,他这样的家书势必是送不到皇后手中的。家书都是要呈给皇上先过目的,他在里面写,让皇后帮他吹枕边风,这话哪儿能让皇上看见?”
沈辞忧攥着这张字条看了又看,“话可正着说反着说,他不用明说也能写家书进来,何必如此鬼祟?这事不对劲。《女德论》?倒是从未听过这本书。”
佩儿搭腔道:“这也是讲女德的著作,不过奴婢记得好像多是讲还未出阁的女子如何侍奉家中亲眷的。皇后娘娘都嫁做人妇这么些年了,祝大人好端端的让她看这本书做什么?”
沈辞忧思虑片刻,吩咐道:“太医院旁边就是经纶阁,佩儿,你走一趟,看看那儿有没有这本书。”
佩儿一去一回也就一盏茶的功夫,她将《女德论》递给沈辞忧,便见她口中碎碎念着翻阅了起来。
只翻阅了两页,她就让吴世匿快些去取了纸笔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