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夫被水弹冲击倒地,马儿也受了惊乱窜,轿厢也被水龙喷射彻底浸湿。
数十名暗卫由四面八方的阴翳中闪出,很快就控制住了马夫和送水车。
楚越之由城门而入,掀开轿帘朝最里面两个被盖住的水缸里面望了一眼。
果然,水缸的表面装了个铁盘,在铁盘上装了浅浅的一层水,而铁盘之下,则是满满的两缸炸药。
火捻子已经被水浸湿,炸药也就无从引爆。
马夫见事情败露,趁人不备从袖口里掏出火折子将其吹出火星,朝着方才送给侍卫的酒坛子丢了进去。
酒坛子里装得高浓度的白酒,遇火可燃。
白酒下面藏着的是爆炸威力极强的‘水鬼’,多是渔夫出海用于炸鱼所用。
见了明火,酒坛子瞬间成了两枚炸弹,在顺畅门前轰鸣炸开。
伴随一阵耀眼的火光,离得最近的两名侍卫被当场炸死,而城门也被炸出了一个不小的缺口,难以合严。
在爆炸发生的瞬间,就见祝宏川带着自己府上的百名府卫,手持重兵向宫门口包拢过来。
侍卫和暗卫严阵以待守住城门,楚越之立于最前方,目光如鹰一般锐利死死地盯着祝宏川。
“祝大人是想用你府上百名府卫的兵力,攻下皇城?”
祝宏川不屑道:“老夫知道虎卫军和外境军昨日已经离江都,去了三川进行兵演。如今宫中所留暗卫、御林军,至多不多三千人。老夫这百名府卫当然不是用来攻城的,攻城者,自有旁人。”
他从袖口取出了一根烟花棒,对天而放,霎时炸裂出一团淡紫色的光影。
楚越之瞥一眼漫天坠落如繁星的烟火,戏谑道:“祝大人这是知道自己命不久矣,在放炮庆祝?”
“楚都督,你恐怕还不知道吧?江都外如今早已被殊戎的重兵环伺,老夫以此为信,万数大军就会即刻发兵,攻入江都,直捣黄龙!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威风凛凛,气势汹汹,仿佛这场战役他已经胜了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