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也不知道,不过她今日瞧着没什么戾气,见了奴婢有说有笑的,倒让人觉得不习惯。”
沈辞忧思忖片刻,道:“你去迎她进来吧,我倒想看看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。”
惠妃入了寝殿刚一见到沈辞忧就笑靥生花,“哎呦,沈妹妹快别起来,动了胎气就不好了。”
她赶着步子上前,按一把沈辞忧的手不让她从暖座上起身,“说来也是姐姐不是,自你有孕以来,本宫还是第一次来你瞧你。”
黄鼠狼给鸡拜年,能安什么好心?
沈辞忧有些尴尬地将手从她掌心里抽了出来,拘着礼道:“嫔妾给惠妃娘娘请安。不知娘娘今日来所为何事?”
“害,本宫能有什么事?就是惦记着妹妹,所以来和妹妹闲聊一会儿~”
“惠妃娘娘性子向来直来直去,说话也从不会绕着九曲十八弯的花花肠子,这也正是嫔妾最欣赏您的一点。虽然有时候说出来的话会伤人,但明刀明枪的,总比绵里针要好。娘娘可别告诉嫔妾,如今您也变成了说一句话都要旁人揣测一刻钟的人了。”
惠妃脸上的笑意凝住,端了片刻,才支支吾吾道:“哎,这话,本宫也实在不知道该从何说起。”
沈辞忧笑,“不知道该从何说起,那就从头慢慢儿说。”
最终,惠妃还是假装满腹的为难,向沈辞忧说出了皇后让自己谋害她的事。
“本宫实在惶恐,且不说你有着身孕,即便是孤身一人,咱们入了宫侍奉皇上,那都是自家姐妹。皇后如此,心肠未免也太歹毒了些。”
沈辞忧眸色清朗地看着她,“那娘娘去买苦杏仁了吗?”
“啊......这......”
“买了?”